“烦。”姜予开口,语气依旧平静:“等我找到他,杀了你就不烦了。”
“开口闭口就是杀我,”面对赤裸裸的杀意,参夙一点不惧,还懒洋洋的回忆:“好歹吾还做过你几天师父,你这样算不算欺师灭祖?”
姜予脚步不停,声音冷淡:“你不配。”
身下的丝网安静无比,参夙也不在意,换了话题:“吾之前瞧见快穿局那两个小家伙跟着你进来了,可是逃杀场的规则是只能有一个活着出去。怎么办呢?你要连他们两个一起杀吗?吾记得,其中一个为你死过一次吧,你也舍得?”
身下的丝网颤动一瞬,肉眼不可捕捉,但参夙还是注意到了。
她嘴角微扬。
“与你无关。”姜予说。
又有几个强大生物循着姜予的气息靠过来,一露面就不顾一切的杀过来。
姜予提着新剑的剑,脚步一转迎上去。
这一路走来,这样的画面上演过无数次。
奇生一直看着,起先还担心,后面已经能够平静的评价杀过来的人或兽外貌如何。
他听不见参夙的话,却能听见姜予一路上偶尔与人说话,每次都是简短平静的。
这一路上太安静了,出来的都是想杀姜予的。
奇生出不去,于是跟她没话找话:“你要去哪啊?”
“还要走多久啊?”
“你有没有受伤?”
“这些飘进你身体的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有副作用?能拒绝吗?”
“你以前是不是来过这里?”
“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从前有个香蕉走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