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刚刚舔姓张那丫头了!!!那丫头肯定刚从地里回来,手上一股粪味!我要吐了!你还不如杀了我!!”
“那蠢狗又去舔他的狗叔叔伯伯了!!我要死了,这你都不管?”
姜予仍由奇生嚎,该干嘛干嘛。
甚至第二天一早,她要进城不方便带着小狗,还把化作木簪的奇生放进狗窝:“你在这看着他。”
狗崽正睡得香甜,感觉到什么东西被放到身边,下意识搭爪子将其抱住。
骤然被抱住还无法脱身的奇生:“啊啊啊啊啊啊啊!!!”
“南诏王!路娅!孙幺!!你没事吧?!”
“你!让我!守着!!一条狗?!!!”
姜予随便他嚎,反正其他人听不见,确保留下的禁制能够管住奇生,背上篓子就离开了。
这次进城,她目标明确直接往福顺楼走。
这会正是早上,酒楼生意还不是火热的时候,一楼就一两桌食客,小二擦着桌椅板凳,掌柜在柜头波动算盘算账。
姜予一进门,小二就迎了过来,看见她篓子里的野味,笑容敛了一点,问她:“来卖野味的吗?”
姜予回答:“是。之前你们家夫人说这里长期收。”
小二愣了一下:“我家……夫人?”
就在他愣神时,二楼一个声音响起:“呀,妹妹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