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盘坐榻上,一遍遍运转内力。
这几天各派长辈基本不会刻意露面,坐在高楼中旁观这群鲜活朝气的少年少女,偶尔发表一下对青春过去的感慨和对眼前这群年轻人的期许。
“不知道今年能出几对眷侣。”
“我记得去年就成了七对?”
“七对也不少了,以前最少的一届还一对都没有。”
“有一对还闹掰了,今天那俩孩子都在,不知道会不会闹起来。”
“怎么掰的?”
“好像是那个男娃娃还有个小青梅……”
“懂了。”
“那个粉裙子的小姑娘是哪家的?才第一天都收到五朵飞花了。”
“姑苏绫罗门的,好像还是这几年的第一美人。
谈到第一美人,这次触动在场不少人的 回忆,话题开始转向他们回忆自己那个年代的第一美人。
“柳苏苏你们还记得吗?我记得当年我也给她赠过飞花,可惜被拒绝了,不知道这些年她过得怎么样。”
“她啊,前几天我还听人提起过。她当年不是嫁给一个剑客吗?听说没几年剑客被仇家杀了,柳苏苏又改嫁给一个镖夫,聚少离多,人都憔悴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