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至几人配合查案熬了一夜,等来匆匆结案,却仍觉不满。
“只处罚神医谷?过去几十年纵容神医谷与之交易的那些人呢?不管了?”向来好脾气的杨皓都来了火气,揪着武林盟前来告知结果的武者的衣领子质问。
武者脸色为难:“在下也只负责传话,上面的决定不关我们事。”
“别为难他了。”孙敏拍拍杨皓的肩,等他松手后对武者道:“辛苦你跑一趟了。”
武者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等人走后,杨皓还是不解气,发泄式的踢了下脚边的石头。
“可以理解。”孙敏面无表情道:“神医谷用毒人饲养奇生也有几十年了,照龙至之前在小竹楼下看见的还有其他的骸骨,之前就献祭过几个毒人。几十年来与神医谷交易的势力数不胜数,说不定有些种入奇生丝的人如今已经成为了一方宗师,仅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少年,武林盟也不会去得罪那么多势力。如今能处罚神医谷,也是因为昨天声势太大,加上南诏统一不能敷衍。”
一边的龙至凉凉补充:“就连我身上,都有奇生丝。细究下来又要如何?逼所有人把奇生丝都挖出来然后去死?”
“我倒是愿意。”他双眸空洞的看着手心。
知道神医谷一众人被押送下山,姜予带着奇生在半路等候。
负责押送的武林盟武者看见她,认出她的身份,不敢阻拦,放任她带着奇生走向关押神医谷主的囚车。
看见一身黑袍形同鬼魅的奇生,温谷主的反应完全不像看见亲生儿子一样,反而像看见索命的罗刹,脸色苍白的靠到囚笼一角,泪流满面的哭诉:“我错了,怀瑜,别杀我!”
怀瑜。
奇生看着他,男人似曾相识的面容和心中无端的仇恨让他想起来一些久远模糊的画面。
眼前这个狼狈丑陋的中年人,在画面里温润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