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奇生几场打斗下来身法武功都有神医谷嫡亲传承的影子!”
无人知声音从何处来,却都下意识看向看台上的温谷主。
中年男人面容绷紧身体僵硬,却是连看台上人一眼都不敢,肉眼可见的愧疚与心虚。
孟老太君眯眼,无声动了动嘴唇。
临近的孟家婢女耳尖听见气音,默然低下头。
废物。
昔日亲子生还,温谷主却连相认都不敢,这让底下众人不得不遐想连篇。
很快,人群中又响起一个声音。
“不错,这位确实是我的儿时玩伴,现神医谷主亲子温怀瑜。几个月前,我于神医谷某废弃竹楼下救出他。”龙至朗然高声,刚毅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看着坐立不安的神医谷主,质问道:“温伯伯,为何怀瑜在神医谷会失踪十年?为何他变成如今模样?又为何,他的体内被人种下奇蛊奇生?!”
和从未在中原现世过的恨生不同,奇生因为灵玑公主救子和前南诏王借存神医谷的往事,在中原具有名气,奇生的药效、生存条件,中原有不少人知道。
短暂的片刻,众人私语间就已经将奇生功效传遍。
有人不可置信:“世间还有如此奇物?”
有人联想到其他:“近些年温谷主出手救过不少名医断言无救的权贵,莫非……”
武林盟上场准备擒住奇生的武者也早就停下动作,面面相觑。
奇生像是对场外的讨论打量并不在意,之前他对陌生人怪异的目光充满排斥,今天却无动于衷,自顾自一层层撕开手中肉块,像一个孩童拆开玩具一样,然后从其中找到一缕银白轻渺的丝,又嫌白丝上的血肉脏,捡起掉落的黑袍,耐心的一点一点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