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中原无人擅长蛊术,恨生又过于特殊一般人无法判断出来,宫阙从中运作,另一种“南疆人心思叵测,栽赃中原才俊”的说法也传的广泛。
宫阙毕竟是叶清琅亲眼看着长大的,都说长兄如父,十几年相处下来叶清琅也把宫阙当亲弟弟看,不可能因为一点谣言怀疑宫阙。
另外,神医谷那边却没有半点消息传出来。
想也是,南疆人取回奇生天经地义,药人养蛊一事又实在不磊落,神医谷如果还想维持积攒百年的风评,这件事就不能传出去。
再牵扯到护短难缠的南疆,神医谷更不敢追拿几人,只能粉饰太平详装无事发生。
这几天阿琦和唐柯时常出门进山,养蛊得时常为蛊虫寻找食物。
姜予性子懒,明天就在房间里看电影,蛊虫饿了就让它们自己出去觅食,也不怕出意外折损,反正她不会缺蛊虫。
这样三天后,少年醒了。
如姜予所说的,经历十年的非人折磨,少年醒来后根本没有清明的意识,如同一只狂化的野兽,满心只有愤怒与怨恨,见人就攻击。
鲁齐鸣给他装机关臂的时候一时不察,被他险些咬下来一块肉,还是龙至费了番功夫才压制住少年。
鲁齐鸣脱险后心有余悸的缩到窗边。
没办法,他后来又给少年装了一个恶犬才戴的口枷。
少年脸上的皮肤本来就还没恢复,只有一片凹凸不平的怖人裸肉,戴上这口枷挡去半张脸,只剩一双血红暴睁的眼。
看上去,更像一只野兽了。
每每看着这样的故友,龙至都好半天都说不出话。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有次,龙至跟鲁齐鸣说:“怀瑜以前是一个温柔隽秀的小公子,我娘还说如果他长大肯定是一个悬壶济世的神医……怎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