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别的地方,这里严肃庄重又寂静冷清,外面的燥热和这里的阴冷仿佛两个世界,走到三楼时,温度已经降到穿着短袖会起鸡皮疙瘩的地步。
明明只是下午五点半,走廊已经暗了下来,姜予从楼梯一路走上来,只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走到尽头,礼堂并没有锁门,推门而入,一股久不见光的潮湿与霉意扑鼻。
就着走廊的昏暗灯光,找到在门边墙壁上的开关拍下,刺眼的白光骤然照亮视野。
礼堂空间很大,是常见的阶梯式半圆排布,上百排红色靠椅拱围下方中心的舞台。
可能是上次用过没有好好打扫,各排座椅下还有些废纸垃圾,前面舞台包括走道,堆着废弃桌椅、饮水机等各种杂物,舞台一角还放着一架落灰的白色钢琴。
姜予走上舞台扫了一圈,还把琴盖掀起来看了一下,除了黑白琴键什么都没有,她随手按下一个白键,太久未被调音的钢琴发出清亮又刺耳的声音。
姜予忽然回头:“谁?”
就在刚才钢琴发出声音的瞬间,她听见身后响起什么声音。
像是风吹动幕布,但这里门窗禁闭,哪来的风?
第192章 六中怪谈(6)
惨白灯光下,暗红的幕布透不出半点光。
姜予慢步走过去,缓慢掀开垂落的幕布。
空无一物。
也没什么能看的了,姜予松开手里的布料,走下舞台,关灯离开。
论坛里说礼堂楼上的画室曾经起火,姜予拐进楼梯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