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遥没说话,依旧是林蔚道:“一块令牌而已,将士们经常拿令牌记录军功,殿下仅凭一块令牌就发作我定北军将领,眼中还有没有军令军规?”
确实,仅凭一个令牌确实不能坐实罪名,临时起意也凑不齐伪证。
姜予似乎沉思了片刻,再开口改了说辞:“那方才她刺杀孤。”
借口之敷衍、态度之懒散,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没事找事。
“姬亦榛!”林之遥忍不住了,顾不上什么不得念皇室名讳的忌讳,高声喝道:“空口污蔑一个有军功品阶的将士,军中岂容你儿戏!”
姜予似乎感觉到了头疼,语气越发不耐烦,却还是解释了一下:“这人跑我漠营,上来就闯我关北蛮细作的帐子,这样谁不怀疑她与北蛮勾结?”
“末将分明是按规搜查了一圈才去那个帐子的!”郭将军听她颠倒黑白赶紧辩白。
却不知这句话又让林之遥火气更大了。
即便他们确认是姜予抢走书生杀了巡逻队,但姜予如今风头正盛,又守着最重要的关隘,在军中本来就得人心,纵使她作为元帅,没有证据也没办法明着去查姜予,所以一并查了全军,下令时都不敢说搜查。
搜查与检查还是有区别的,在战场上对于一营主将来说,毫无证据就被搜查就是被主帅下脸。
眼下郭将军“搜查”点出来,分明是让其余将士心寒。
人家还守着最难收的关隘,昨天还替林蔚兜了个底,林之遥就针对人去打人家的脸,这行为实在没有肚量。
看着几个高级将领脸色已经颇暗,林之遥截断她的话:“本帅何时让你搜查漠营了?营地里被杀了一支巡逻队,本帅才下令检查全军!谁让你自作主张了!”
郭将军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认错:“是末将记错了命令,请元帅责罚。”
“你得罪的是三殿下,今天这顿打挨得不委屈。”林之遥虚伪了说了一句体面话试图盖过此篇:“三殿下可要再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