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漠营已经是傍晚,花雀等人扛着麻袋跟着姜予走进漠营驻扎地的审讯室,解开麻袋,趁着书生昏迷,把他四肢都牢牢绑在木椅上。
绑完后,姜予走进来:“出去吧。”
花雀等人应声称是,有序的走出去并贴心的锁上门。
姜予顺手舀了一瓢水泼到书生脸上。
书生被泼醒,狼狈的咳了几声,艰难的眯着肿了的双眼寻找姜予的方位。
看见是姜予,他也不算特别惊讶,毕竟马背上几次醒来听见劫持他的人的对话,他早已隐约猜出是谁了。
只是没想到,姜予如此胆大妄为,敢闯进蔚阳营抢人。
但凡早有这份胆魄,姬寒宜不一定能赢她那么多次。
“之前驿站的刺客和沈白州入了慎刑司到死什么都没招,不知道你能不能撑到姬寒宜来了结你。”姜予走到一旁的一堆刑具前挑选道。
书生声音沙哑虚弱,轻嘲一笑:“三殿下不用在这挑拨离间,他们俩的死不都是您的设计吗。”
“也不全是。”姜予扭头看着他一眼:“孤可没动手。”
“那现在您动手了。”书生看着她手里的刑具,未习过武的他从未经历过残虐的刑罚,下意识皱眉,竭力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平稳:“殿下,您想问什么就问吧,我绝对配合。”
“不急。”姜予找到一把轻薄的匕首,把玩着匕首转身:“因为你给林蔚的计谋,漠营死了四百六十七个士兵,我们先把这笔帐算一算。”
书生瞳孔微缩。
一刀一个士兵,姜予从始至终冷着脸一言不发,中间书生疼的浑身冷汗哀求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