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士兵恭敬拉开营帐帘子,姜予下马后只带着亲军统领从容走进去。
“殿下。”营帐主坐上,一名戎装中年女子站着向姜予略一拱手。
虽说她是一品兵马元帅,但姜予曾经是当朝皇储,林之遥向她如此行礼也不算乱规矩。
对比她,姜予的态度更冷,只是点了点头:“林帅。”
林之遥也不在意她的失礼,笑着走过来:“京中的信说您刚出发一个月,按脚程该走一个半月的,没想到您到得那么快,我们这边都没准备,没来得及安排您的洗尘宴,您看过两天去盐城给您大办一场如何。”
“不必了。”姜予冷淡道:“孤是奉旨参军戴罪立功,林帅把孤当作普通士兵就行。”
林帅笑眯眯道:“殿下为国征战的态度本帅十分敬佩,相信殿下定会为我朝立下赫赫战功……”吹完两页彩虹屁后,她又话音一转:“听说殿下刚刚与犬女起了矛盾?林蔚那丫头战场长大没规矩惯了,惹了殿下不虞是本帅管教无方,回头本帅一定好好罚他,让他找陛下赔礼谢罪。”
想来是刚才进营帐之前就有人给林之遥传了两个人争斗的消息。
姜予不意外,也没推脱,接道:“林少帅惊跑了孤的马,林帅替孤安排一匹战马即可。”
还真有脸要战马!
林之遥为她绝口不提自己刺死乌骓的事、还堂而皇之讨马的理所当然态度沉默一瞬,然后道:“这是自然,过几天马场送来的新马殿下您尽管挑。”
又说了一些事后,林之遥让士兵带姜予去她的营帐。
出去正好和一脸阴沉的林蔚迎面撞上。
姜予神色讥冷,林蔚咬牙切齿,两人身后的各自亲军也是争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