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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姬寒宜透露消息的人说:“女皇那天还提见了禁军统领一面,问她‘难道就为了一个男人你连几十年的君臣之谊和家族性命都不要了?’,禁军统领说,‘那位公子爱上女皇后,自己废了自己的武功背弃临渠楼放弃一切,最后的结局却是被厌弃冷落,这才是真正的不值’。”

禁军统领还谩骂女皇薄情寡幸道貌岸然,这些话女官就不好复述了。

姬寒宜听完这段过往,确实为那个放弃一切的男子动容,但她更关心的是:“沈白州呢?他有说什么吗?”

慎刑司女官摇头:“他进慎刑司的第二天,就被转到乾字牢房,除了司长和许杏染,没人能进去问话……不过,确如传闻所言,许杏染没有传过任何刑具,而且每天都安排人熬药然后自己端进去。”

熬药?

姬寒宜知道慎刑司的审讯手段十分残虐,但凡涉及临渠楼的案子,都是把人往生不如死的审,上次去救阿宴的时候,姬寒宜看见几乎不成人形的阿宴手都是颤抖的。

为了防止犯人扛不住死了,慎刑司会安排顶级的医官时刻准备着灌药施针,但很少这般小心的看着。

这种待遇,除非是沈白州说了什么。

可是,以她对沈白州的了解,他不至于两天都扛不住。

姬寒宜眸色微沉。

或许还有什么别的可能,比如沈白州的身体情况已经严重到随时可能撒手人寰,比如许杏染是在用计诱临渠楼自乱阵脚。

但是姬寒宜的性格和过往的经历决定,她不会给予别人完完全全的信任。

回到王府,与其他蓝颜说完得到的信息,众人都是沉默。

一来,慎刑司对沈白州的态度确实暧昧。

二来,同为姬寒宜蓝颜,他们虽然可以与别人共侍一妻,但不代表他们心中不会妒不会怨,不可能毫无芥蒂的给情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