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证据吗?”她的表情依旧冷淡。
“钱就在你的柜子里,还要什么证据!”有人大声道。
“那行。”对上那么多幸灾乐祸义愤填膺的指控与目光,姜予反而犹不在意的说:“告诉宿管老师吧,我们看看监控。”
向莱下一秒就笑了:“你是不是忘了,楼道的监控看不见宿舍里面。”
所以她们才有恃无恐,一次又一次的用这种招数栽赃陷害。
“告诉宿管,让宿管来判定。”姜予只坚持道。
苏沅站在人群中看着她与往日不同的表现微微皱眉,但很快舒展。
告诉宿管老师也好,宿管会把这事报给学校德育处,一旦德育处给舒沅的档案里记过,以后姜予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这个罪名。
姜予没说告诉班主任也是有一个原因。
上次项链事件是在监控底下,但班主任为了这事不闹到领导面前影响他的评比,一言断定是舒沅偷窃让她在班里道歉检讨,难保这次他不会像之前一样。
为了压死姜予,苏沅甚至故意让人去告诉了德育处主任。
宿管和主任几乎同时赶到。
学生偷窃不是小事,外表凶狠的女宿管一来就质问姜予:“你偷同学东西了?”
她也不了解事情经过,只是看那么多人认定姜予偷窃,就下意识相信多数人。
但多数人认定的就一定是真相吗?
姜予对挡在寝室门前的女生说:“让让。”
然后走进去,从自己桌上的台灯后面拿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相机。
相机表面小小的红色指示灯甚至还在一闪一闪的,是录着像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