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村里突然死了个人,不管那个人本性怎么样也是一条命,村长还是本着情分报了警。
警察中午到采集现场,法医检查尸体,最后得出结论确实是意外。
只是,确实太巧了一些。
按着流程还是找王阳胜做了个笔录。
等王阳胜从警察局出来,一眼就看见了路灯下的舒沅。
他赶紧走过去:“你咋来了?你不是都要高考了吗,咋突然回来了?”
他怕影响闺女高考,还求村长别把这事告诉她,没想到她还是回来了。
舒沅穿着那身黑色外套,看他的眼睛里带着些不同以往的悲伤和怀念,直到王阳胜凑近了看见她眼角的淤青急了:“眼睛怎么了?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没有。”舒沅含泪笑了笑,说:“这是我化的妆,好看吗?”
夜色昏暗确实影响视线,王阳胜见她这样说,以为真是自己想多了,笑着说:“好看。”
“爸,我陪你去医院看看。”舒沅接着说。
王阳胜摆摆手:“去什么医院啊,我没事,这些伤缓缓就好了。”
舒沅却坚持:“您如果不去的话,我考试也不放心。”
王阳胜拗不过她,只好勉强点头。
到了镇上的医院,目送王阳胜进科室之后,舒沅也转身走进另一个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