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所谓,但是沅沅那么乖那么漂亮,不能因为他拖累了。
好在,沅沅也就住两个月,开学就走了。
想着,王阳胜像往常一样一个人烧火做饭。
他一个人时吃得简单,炒两个素菜蒸两碗饭,半个小时就弄好了。
吃完饭收了碗筷饭菜,王阳胜习惯性的坐在床边,就着床边的灯数自己这些年攒下来的钱。
一百、两百……
正数着,忽然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谁啊?”王阳胜连忙回头,但还没等他收好钱看清是谁,忽然感觉有人拽他手里包着钱的布包,王阳胜怎么可能松手,弓腰附身想护着,却被人一把推倒。
那人身材高大力气不小,王阳胜一个残疾多年身材枯瘦的人怎么可能扛得过,被甩在墙上时后脑勺重重一磕,好半晌眼睛都是花的。
但还是下意识的,想抓那个布包。抓不住,于是改扑他的小腿。
来人抢了钱想走,被他抱着小腿踢了几下甩不掉,心里也来了火,余光瞥见墙上挂着的菜刀,恶向胆边生。
就在男人伸出手时,屋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王阳胜你在家吗?刚刚你家舒沅打我电话说你没接电话请我来看看……”
那人一惊,再不敢与王阳胜纠缠,又踹了几下把人踹开后,急步从后门离开。
那人走后,王阳胜还是半跪在地上起不来,几分钟后,村长从正门进来。
看见王阳胜这模样,他吓得不轻,连忙把人扶起来:“诶哟你怎么了?”
王阳胜眼神恍惚指着敞开的后门,嘴里只无意识的重复:“钱……钱……”
村长看他身上的伤和这模样,懂了:“钱被抢了?别急别急,我去帮你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