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师其余的话全被这短短几个字堵在嗓子中。
“范家那丫头的气运是你给她换的?”
赵天师低头看着脚下的青石地砖不语。
陆管家轻叹:“当初先生与你说过,世间万物都有因果。你收了那些豪门世家的钱帮他们铲除对手是因,盛年早衰业障缠身是果。他们借阴阳诡术兴盛多年是因,如今的报应是果。这些因果,无人能改变。你回去吧。“
他说完就要关门,门外低头沉默许久的赵天师却忽地出声:”那师父呢?“
陆管家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赵天师也在这一刻抬起头,眼睛直直看着他,语气近乎报复的说:“师父这些年培养我们这些徒弟去替他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不自己出手,就能避开那些因果吗!”
面对中年人略带怨气的质问,这会沉默的变成了陆管家。
良久,他在一片寂静中反问:“但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的,不是吗?”
不是吗?
中年人好不容易积起来的气瞬间溃散。
他呆滞的看着眼前的大门,一瞬间哑口无言。
第一次见郎君衡的时候,赵天师才六岁,因为贪玩跑出大人视线被人贩子捂着嘴巴抱上面包车。
后来辗转几夜,他和其他不听年龄的孩子被一起关在一个没有灯的黑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