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外表和能力,少年时期曾经有很多女孩向他表白示爱。
他曾经交往过两个女孩,两个女孩都口口声声说会爱他的一切残缺,但在白绛鼓起勇气向她们展示身上的伤时,两个人都嫌恶的推开他。
第一个在一个月后转投他人怀抱,第二个甚至在学校大肆传他背上的伤有多么恶心。
那以后,所有人都目光微妙的望他后背瞧,试图穿过层层布料看清得是多么恶心的疤痕。
白绛太优秀了,优秀得让人难望项背,于是他们拼命往他唯一的缺陷攻击。
当着白绛的面,他们佩服他成绩优秀,白绛不在,他们就放肆评价。
白绛曾经在厕所听见过他们的谈话。
“那种伤你们说是怎么弄的?是不是去鬼混弄的?“
“不是吧,我听说他在孤儿院的时候背上就这样了。”
“难怪在孤儿院……”
虚伪,恶心。
后来白绛凭借优异的专业知识进入一个研究院实习。
这里比学校更让人恶心,副院长抢了主任的研究成果,导师在论文上擦掉学生名字,见面时,却一个比一个客气。
白绛冷眼旁观,最后找到当时恨意正浓的龙涵。
“我可以帮你。”
这样的世界太让人恶心了。
他给龙涵构想了一个他想要的世界,那个世界里没有那群老家伙倚老卖老仗势欺人,秩序由他们制定。
为了取得龙涵的支持,他主动送给龙涵自己的研究成果,已经研究到一半的病毒样本。
为了获得龙涵的信任,他主动把自己变成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