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样伟大的机构服务,老五期待又兴奋。
但加入护卫队没多久,他就意识到了不对。
在辅助研究人员的时候,他们会叫护卫队控制发狂的实验品,或者去监管实验品的地方实验品来实验室。
每一个实验品都是活生生的人,却带着脚铐与嘴烤,像犯人一样。
看出他的担忧,当时护卫队队长拍了拍他的肩安慰:“别多想,这些实验品已经感染了病毒,研究院也是在帮他们。”
老五一开始也没多想,直到有天看见和自己一起进基地的朋友也穿上了实验品的病服。
擦身而过时,朋友认出他,满眼哀求的拉住他的胳膊,嘴里呜咽想说什么,却被嘴上的嘴笼限制。
老五刚刚认出朋友,没来得及从惊讶中回神,负责押解他的护卫队队员一把把朋友拽过去:“瞎跑什么!”
老五上前问:“他怎么了?”
那名队员冷冷看了眼老五,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感染,送去研究治疗,别多管闲事。”
以前老五见惯了实验品们走进实验室的场合,这下却开始感觉到不对劲。
因为朋友扑过来想抓住他时那眼睛里的恐惧与绝望,仿佛即将前往的是什么龙潭虎穴。
这个朋友与老五一起进的基地,他的体质也不错后来也激活了异能,虽然没有老五那么强,但也足够保护自己。
而且他从事的岗位也不用出基地,怎么会被感染了。
于是老五追过去,又问:“他是怎么感染的?”
“这我哪知道。”队员的语气是冰冷的不耐烦。
"就耽误一会,解开嘴烤我问他两句话。”老五说着伸手抓向朋友的嘴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