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宋愉生慌张的跑了。
“真是个纯情的好少年!”秦息由衷感慨。
宋雪自然听见了,她有点膈应,他言下之意,好像他那时候不纯情似的,但眼下她最害怕的是秦息是不是真的误会她和别人有那种关系,她越想越心慌。
秦息洗漱完毕,不缓不慢的走进了卧室,卧室里开了台灯,馨黄色的灯光,把屋子衬得很温馨。
为避免特殊情况,他关了门。
他长舒了口气,把蚊帐放了下来,仔细的寻找漏网之蚊。
五分钟后,他安静的躺在她身侧,顺手把被子扯平。
眼看他真要入睡,宋雪有点干捉急,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忽然,她灵机一动,“我刚才看了一个小说,上面写女孩第一次的时候会流血,我好像没有额。”
她说完,眼神有意无意往他身上瞟。
秦息不冷不热:“不是所有女性都会流血,还可能发生意外破裂等情况,单凭大众经验来判断一个女性的贞操是不准确的。再说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很多人都不计较这些的。”
他是医生,自然专业。
“那你也不计较吗?”宋雪声音弱弱的,目光炯炯。
秦息怔怔的看向她,皱眉,满脸不高兴:“你不会真给我戴了绿帽子吧?”
宋雪一时心慌,立马坚决否认:“没有,我哪里敢。”
“哦。”秦息轻飘飘的吐出一个字,一副我要睡了的架势。
宋雪急得拉了拉他的袖子。
秦息侧过身,与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