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助理,医生待会过来,我们先系统的检查。”他起身指了指一边的检查室,“那边。”
宋老自知无趣,不再说什么,跟着秦息走了进去。
宋浅和宋雪并未陪同,检查室门口大大的写着“非工作人员和病人禁止入内。”也就是说,她们只能在外面等。
宋浅扫视了一圈,发现这工作室还真是简约,除了办公用品,一件私人物品也见不到。
“你怎么了?”她故意的,宋雪从刚才就不敢抬头,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害怕被发现,被点名。
宋雪也觉得自己实在窝囊,只不过破坏别人这种事情,她实在不愿意。“没什么。”
宋浅嗤之以鼻,这人就是这样,都这个节骨眼,还想那些三观道德,有时候不应该和小人讲三观,她已经得到明确的回复,当年宋雪那件事情,曲妙是罪魁祸首,最关键,她和苏沫的死脱不了干系,也就是说,她才是对立面。
“我说,你就这样算了,连赌都不敢?”她不是有意刺激,但现在最关键的钥匙在宋雪身上,她若是自己都没有那个意思,旁人自然也没有办法。
这个世上,能和相爱的人一起,是幸事。这样的人其实也不多,大部分的人都是败给了适合。适合是个很广义的词,具有包容性。她以为失去了秦息,她就选择了适合,慢慢的,她发现也许并不是那样。秦息是她年少的偏执。她忽然抬头,看向宋雪。
宋雪也看着她,她笑:“原来,你和我一样,只是爱上了偏执,难怪。”像是自问自答,她斜靠在沙发上。
宋雪默了两分钟,她并不是。
“不一样的,我很确定,只是……”
“没有只是!”宋浅很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