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妥协不代表放弃爱一个人,她会试着去接受。
“死了没?”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秦安回过头。“你来干什么?”秦安一脸困惑,宋浅怎么来了?
宋浅脸色不大好,一股大小姐的脾气。“又不是你家,我想来就来,我问你呢,死了吗?”
秦安瞪了她一眼,这是说的人话?“不好意思,只是睡着了。”
宋浅轻哼了一声。“还真是命大,无聊至极。”
秦安不明白宋浅为什么老是针对宋雪,她们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你来干嘛?”
宋浅笑:“我来干嘛?”她指了指床上的人:“收尸呀!”
“注意言辞!”秦安生气了。
宋浅不以为意,这样懦弱的人,活着真是没什么意思,这样子,八成被人牵着鼻子走,睡在这里逃避,真没用!
“秦息不在?”宋浅以为,他会来,看来事情真的已经无法挽回了,她可不想便宜了曲妙。
她这话说的,秦安一个激灵,想不到宋浅知道宋雪和秦息的事情,她知道多少,她疑问。
“看来真打算结婚呀。”宋浅喃喃自语,她是放下了,可不代表她会替别人背锅。宋雪当年被老鼠吓的事情,她还没有找曲妙算账。
那时候,她也不喜欢宋雪,可她没有可恶到把人锁起来,还关门放老鼠。若不是和文修发生争吵,她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以前竟然做过这种事情。难怪那时候文修那么生气,那还是第一次,他质问她,她年少骄傲,自然而然的说,讨厌她,恨不得她立马消失。现在想来,这一切都在曲妙的计划之中。
她想不明白,曲妙是不是有病,这么大费周章。
后来经过调查,曲妙是真有病,病得不轻。病娇二字都不足以形容她,难怪他父亲要延迟他们的婚礼,还好,延迟了。
秦安不明白她的意思,“那不是必然,他们现在感情稳定,你不要再插手了。”
秦安很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