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实在不行就换一种吧,或许又适合别的也不一定。”宋雪想到了秦息,他也是从钢琴转小提琴,很明显,后者更加适合他。
男孩看着她,许久,说:“我不会放弃的,因为我是喜欢的。”
宋雪一怔,又笑。“嗯。”
男孩也笑。
宋雪忽然觉得豁然开朗了,很多事情其实都是人们自己在钻牛角尖,她自以为不是,却终究是凡人,抵不过这些庸俗。
她不是没有猜想过自己的身世,很多时候她都有怀疑,比如体检表上的血型。老家虽然落后,但她听过大人们说,罗美霞难产,他丈夫血型与她不合,宋琛又是ab型血,她说的时候,罗美霞说,他们一样,而她并不是。
她选择了不去想这些问题,因为那个人说的未来可期。
人生路本就不平坦,歪歪曲曲,如今却被她走成了这样,或许是遗憾,或许就是所谓命运。
她不相信命运,因为怀疑生活,怀疑自己。
回到自己那不大不小的出租屋,一切都还是老样子,舍不得离开,害怕那个人回来。
已经没有必要了,打过离开的主意,现在又没有理由离开了,她好像又没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