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件事,出了人命,她倒是站在了一旁看戏,的确,她没有直接动手,只是教唆,给了机会,但这样不代表没有沾血。
他不喜欢曲妙的母亲,大概也是这个原因,人都不会喜欢摸不透的东西,所以他选择了离婚。
曲妙当时还小,她哭着找妈妈,但被他凶过一次之后,她再也没有提过,他还庆幸孩子可以得到良好的教育,不会受母亲影响,事实上并不是,他母亲的遗传刻在了骨子里,她改不了。
曲妙内心都被恨意灌得盈满,她不讨厌这个爸爸,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她自己的事情要由别人做主。曲莫凡说的她也害怕,以前她是不怕的,但后来她知
道了怕,在秦息差点不在的时候,她怕了。
他知道多少,他会告诉秦息吗?她疑问。她也知道答案,他知道的肯定不少,也一定会告诉秦息,如果她不乖乖听话。
硬来是行不通的,只有软磨硬泡。她突然想起当初的乌龙事件来,可以用在别人身上,为什么不用在自己身上。
她坐到了曲莫凡身边。
“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们该干的都已经好干了,您也不希望我们曲家的子嗣名不正言不顺吧。”她说的很平静。
曲莫凡握着杯子的手有些不稳,他觉得秦息并不是那种人,他一下子笑了:“你还真是和她一样,就算见了棺材也要去敲敲打打探探虚实。”
曲妙不意外曲莫凡的说辞,毕竟这是她的父亲,经历过的事情又怎么是她能够比的。
“他喝醉了,但他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