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觉醒来一切都变了。他是糊涂了,她有过孩子又怎么会流血呢,也许他是疯了吧。
“那个……”他走了过去,想要说什么,说不出来。女孩子的贞操是很重要的,既然已经毁了,他自然不会推卸责任。
原来很多清醒时候无法做的事情,在喝醉后都是荒唐。陈维扬说得对,他不该喝酒。
“怎么了?”曲妙给他夹了一块排骨,“不想吃?”
连续的两问,秦息摇头:“没有,我只是想起一家店来。”
他并不是胡说八
道,他的确想起了一家店,是一家奶茶店,换了装潢,却移不了思念。
曲妙说:“哪里,我也想去,你带我去嘛。”她手撑着下巴。
秦息没有发现她们丝毫的一样,他是脑子被驴踢了,把两个人认错。自责并没有用,他很清楚。
“下次吧。”他想这或许就是命运,命运本该如此,逃不过去。就像秦小果说的那样,他只能是她的儿子,这就是天意。
说起来秦小果这几天安分得可怕,他却并不轻松,总觉得她不是安分的人。他视线扫过曲妙,这个女孩很不简单,这多年来,秦小果并没有从她手中讨到多少好处。和这样聪明的人过一生,以前他从未想过,现在他却不得不想。
“我听说实验附近开了一家日式餐厅,咱们明天去吧?”
秦息有些为难,他还没有准备好,哪怕这样对于去年来说很渣,他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和曲妙相处,她是个不错的女孩子,只不过太过聪明,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她看得清清楚楚。“你不是不喜欢日本料理吗?”他忽然想起来宋雪这么说过,室友里曲妙不喜欢日本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