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感觉意识模糊,自从秦息走后,她这个毛病就很容易犯,尤其是在遇到与他相关的事情,逃不开那个枷锁的时候,立竿见影。
醒来的时候,眼皮很重。刚要起身,就听得有人说话。她强撑着起来,对方好像不大同意,她挥了挥手,听得他说:“慢一点。”
“谢谢。”宋雪已经知道是谁,也不知道是哪位同事把他叫来的,她头昏脑涨,也不想多想。
对方却自己说了。
“小玲一跟我说,我就过来了,你没事吧?”
宋雪知道无法逃避,哪怕她说了自己有喜欢的人,眼前的人还是要跟着她,像是狗皮膏药一样,她不讨厌他,但是她有一种错觉,这个人,或许,他只是觉得她好玩,并没有喜欢她的意思。
虽然公司里的人都说,他怎么怎么好,对她也是没话说,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嫁给他,在她眼里,他的确很好。但是人的心是有限的,当它容纳了足够的空间,再有其他,它就会崩盘,她是个胆小的人,她骨子里害怕着那感觉。
“曾先生,我觉得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您……”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你现在是贫血加疲劳,得多注意休息,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你躺一会儿。”
说完,人已经不见了。
宋雪很无奈,她以前不大会拒绝人,为此还特意找米朵儿讨教,她很有这方面的经验,她中学时候很受欢迎。
曾先生,名鹤松,人如其名,长得高挑瘦长,五官端正,家庭富裕和谐,对人友善。
也不知道怎么的,才见过一次,对方硬是说一见钟情,她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应该不会有人一见钟情。就拿秦息来说吧,像他那样的人,才是值得一见钟情的类型,自己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