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唯唯目光依旧不友好，宋阳很少这么看一个人，除非在他心里有特殊的位置。这个人以前还住在他家，极其危险。

“宋老师一个人来？”宋雪没有看到宋阳妈妈，那个温柔可亲的女人，她织的围巾还一直都在。

“还有我。”周唯唯语气不善，一副不许靠近的架势。

“别这么盯着别人，宋雪好歹也是你的同学，多不礼貌。”

有责备的教导。

“知道了。”周唯唯立马收了凌厉，心不甘情不愿的说。

宋雪知道她是迫于宋阳的压力，她看宋阳的目光就像是看着生命里的光亮，她很熟悉这种感觉，她看秦息也许就是这样，虽然，她没有亲眼看到自己。

周唯唯不算是坏学生，如今也毕业了，不错的学校毕业，有了体面的工作。

然而问题学生和人民教师，这是极不搭调的。

也许从大的层面来说，无关痛痒。然而总有一些说三道四的小区闲人，无事生非的学生家长各种添油加醋的诟病。

仿佛这样一个人教不好自己的子女，会误人子弟一般。

人心是很可怕的事物。

闲聊了几句，宋阳忽然问起宋雪的工作来，宋雪如实回答，宋阳颇为惊讶，想不到如今她也能成为一名记者了。

“其实我就是打下手的。”宋雪解释道，她不能称作真的记者，应该是普通的记录员。

“都差不多，迟早的事。”宋阳颇为欣慰，为她感到高兴。

“谢谢。”宋雪礼貌的道谢。得到师长的肯定，这是值得高兴，也值得道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