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航笑：“是是是，我走不动路了，要不咱们休息一下。”曲航指了指不远处的长椅。

宋雪扫了一眼，都是些老人悠闲

地坐着，最旁边的是一对老夫妻，老奶奶似乎眼睛不大好，老爷爷在给她讲述着什么，她笑的很开心。何其有幸，能够白头偕老，相濡以沫。

“羡慕？”曲航笑。

宋雪白了他一眼，还是说：“当然羡慕了。”

“等你嫁给我，我们也一样，没事就出来走走，我给你谈天说地，好不好？”

“不好。”宋雪丝毫不相信曲航有这样的耐心，也想象不出来那会是一个怎样的画面，但如果换一个人来想象，那该有多好。

看着徒然爬上她脸上的笑容，曲航怔了怔，心酸又苦涩。能让她笑成这样的人，从来不是他。

“起风了，还是走吧。”曲航看向路的方向。

“嗯。”宋雪点头。

到了路口，宋雪说：“你回去吧，我自己上去就行。”

曲航“嗯”了声，说：“你上去吧，我看着你。”

“别。你先走。”宋雪不大习惯这样的离别，哪怕短暂。

“好。”曲航也不忸怩。

有了几米，他又回过头，朝着她说：“我说的都是认真的，你试着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