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早晨不愿意吃东西,晕车这么厉害的嘛,宋雪有些愧疚。她赶紧走了过去,蹲下身子,帮着拍了拍他的后背,想让他不那么难过。秦息一直在呕,都快吐出黄水。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了一路的,之前他出了一层薄汗,她还以为是天气转晴闷热,宋雪陷入深深的自责。
好半天,秦息终于不呕了,宋雪赶紧给他递了水漱口。秦息有气无力的接过,漱口完毕,宋雪扯出纸巾,帮他擦了擦嘴角。秦息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憔悴,宋雪心一紧,越发难过。
秦息舒缓了一口气,慢慢的支起身子,他有些踉跄,宋雪扶着他。
“别那样,搞得我要死了一样。”
宋雪捏了捏手心,然后挤出一丝干笑,非常认真的说:“你才不会死呢。”
“对,我命贱。”秦息也扯出一个牵强的微笑,吐了那么久还是有些难受。
宋雪很严肃的说:“才不是。”
秦息怔了一下,继而莞尔一笑。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找了附近的一家宾馆开了房间,宋雪还差一些没有成年,用的秦息的身份证,老板听宋雪一口乡音又老老实实也就没有那么严格。
放好了东西,秦息靠着床躺着,内心很是不舒服,明明是跟她回来看看旧物,想不到自己这般脆弱,被晕车弄得天昏地暗,自己早就吃过药了,奈何吃多了似乎没有多大效果了。
宋雪看向窗外,景色依旧很美,不远处的山上开着各色野菊花,过往她曾经和宋琛一起采摘过,这花朵可以绕成很漂亮的凉帽,小朋友们都很是喜欢。这也是她唯一比宋琛做的好的一样事情,她编制的凉帽紧实且美观,宋琛就是太过追求花朵鲜艳导致整体不大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