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勿躁,我们可以叫外卖。最近开的几家餐厅都有送餐服务了。”夏明远一边解释着一边满脸委屈的装出一副受伤的表情。
宋雪还从没有听说过外卖这种高档的词,一下子有些好奇。听到送餐的时候大致明了,只是送餐的话是不是要额外给钱?“夏明远你招保姆吗?”
“怎么了?”夏明远有些奇怪的看着宋雪,这人怎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宋雪又想着自己成绩又不好,再说要是夏明远以辅导之名抵押自己的保姆费岂不是得不偿失,“没什么,我就是感觉你该找个保姆。我家里也有一个,但不是保姆,是亲戚!”为了使夏明远不胡思乱想,宋雪本不想说后一句,逼不得已也说了出口。
“我还以为你家不好呢,还有保姆,看来还是不差呀。”夏明远笑嘻嘻的打量着宋雪,这个人除了校服似乎就没其他的衣服,一年四季都穿着一样的衣服。
“这个么……”宋雪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那个家再好或者再不好都终究不是她的家。她对那个家有感激之情,但没有亲情。对于那家人她的存在也只是多了个吃饭睡觉的人。
“不说了不说了,瞧你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夏明远讪笑着,顺手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棒棒糖剥开,吃了起来。
当晚,夏明远不但点了很多好吃的饭菜,还买了几瓶小酒。看见酒的时候,宋雪差点尖叫起来,要知道作为未成年喝酒在宋雪眼里那是天理不容的。
“德行!”夏明远也不顾及宋雪那丰富多彩的夸张表情,自顾自倒了一杯喝了起来。
宋雪简直无语,她其实心里讨厌喝酒的人。以前宋琛刚死不久,那对男女都是一个劲的往嘴里灌酒,喝醉了就揪着她的头发拳打脚踢,几次差点把她打死。
夏明远酒量也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