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满跟着走在李丰身侧,听到这话露出笑意:“原来大丰是来解释的,其实陆则没去救我我能理解。”

说到这里她脚步顿住看向李丰,脸色平静点头:“真的。”

看到这样的顾满,李丰是更加笃定她生气了,他继续道:“等我们收到齐宝鑫过来的消息大概就知道你没事了,你跟阿则相熟,谅他手下的人也不敢对你乱来,你放心好了,阿则给你报仇了。”

听到这话顾满倒是好奇了:“怎么报的?”

李丰露出笑意,把手负在身后道:“也就是阿则在齐洪海面前表现得格外睿智风度罢了,这齐洪海年轻时玩太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留下。以前太过宠爱,但现在老了看着不争气的齐宝鑫自然是越对比越生气,当着一堆老总的面就挥了齐宝鑫一巴掌,这样你应该解气了些。”

解气?顾满望着前方形形色色的学生嘴角勾起一抹讥笑,看来陆则并不是太了解齐宝鑫的混账。

不过也是,齐宝鑫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碰到法律与道德底线,自然要藏着掖着。

顾满没有说话,李丰有些不懂她想法了,阿则那般孤冷的人为了她在人前表现,难道她不应该高兴吗?

“大丰,我回去了,改日再去找你们玩。”

行至二号门的顾满停住脚步看向李丰挥手,她不等李丰开口,径直穿过马路走向小区。

李丰看着她的背影皱起川字眉。

回到公寓后的李丰看了眼沙发上的陆则,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陆则一身深灰色休闲套装,听到动静的他捻起一页书翻页,头也不抬道:“看来气的不轻。”

李丰走近陆则,在其侧面的独立沙发坐下开口:“阿则,要不你亲自找她说说,以她对你的珍重,什么气也得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