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池像只被驯服的小狗,乖乖地向前,微微弯着身子,下巴轻轻抵在洛云绵的掌心,还轻轻蹭了蹭,可怜巴巴地认错。
“我错了,绵绵姐。”
“嗯?”洛云绵应了一声,抬起手就往他脸上拍了一下,随后揪住他的耳朵,嗔怒道:“好你个傅宴池,居然骗我这么久!”
说着,手上还用力把他的耳朵往上一捏。
“痛痛痛!”傅宴池被揪得龇牙咧嘴,五官都皱成了一团。
车上的甄笑笑和甘露露目睹这一幕,惊得眼睛瞪得像铜铃,两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洛云绵也没在酒店门口过多为难他。
很快便松开了揪着他耳朵的手,佯装生气地往前走去。
“你的试用期结束了。” ”
别呀,绵绵姐,我……我跪搓衣板行吗?要不,让我跪榴莲,吃榴莲也行啊!”
傅宴池在后面急得直跳脚,忙不迭地追着洛云绵。
一听到“吃榴莲”三个字,洛云绵不禁想起小时候,傅宴池最讨厌榴莲那股刺鼻的味道,当下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了出来。
她瞥了傅宴池一眼,没说什么,径直朝车子走去。
傅宴池几步就追了上来,迅速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紧接着熟练地扣上安全带,动作一气呵成。
坐定后,他扭头看向后座的人:“甄笑笑,是你告诉绵绵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