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怎么那么傻。”
洛云绵手指摸了下他光洁背上这会泛起了一大片红色,像是被谁用力掐过一般,红得格外醒目,皮肤表面看起来微微有些肿胀。
傅宴池转身用手指给她擦了眼泪,低声安抚。
“绵绵姐,我没事的,这要是泼在你身上我会更疼。”
“你别贫嘴,跟我去医院看看要用什么药膏。”
洛云绵说完就打了个电话出去,让庄波买件衣服带回来。
—
去医院不过是洛云绵图个安心,医生开了药膏,让他们自行涂抹。
可傅宴池却坚决不在医院里涂,这让洛云绵十分无语。
他振振有词地:“我的身体只给绵绵姐看。”
洛云绵没好气地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呛他。
“那你刚刚不也被医生看了?”
傅宴池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闷闷的。
“那医生是男的,不算!”
洛云绵:“…”
她大步朝电梯走去。
傅宴池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绵绵姐,你等等我啊,我的背好疼。”
洛云绵头也不回,“你背疼,又不是脚疼。”
前者一个箭步追上去,自然而然地揽住洛云绵的腰。
“你注意点,这是外面!”
傅宴池“哦”了一声,看似委屈地松开手,却悄悄伸出左手,勾住洛云绵的小指头。
洛云绵瞪他一眼,终究还是没挣脱,任由两人的手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