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都是刺,只是在遇见傅庭深后把它拔了,现在刺猬又重新长出了一排,痛的却是她自己。
而傅宴池那句,“我来哄你可好?”除了姥姥,爸爸妈妈外,是第一个有人这样对她说,她的心又一次悸动了一下。
洛云绵闭着眼睛,没有回他。
只是凌晨整个人昏昏沉沉,意识在混沌边缘徘徊。
只觉得身上很烫,她踢了被子,一旁躺在倚子的傅宴池睁开眼睛,发觉她脸色不对,摸了下很烫。
傅宴池赶忙叫来医生,着急说道:“医生,快给她量量体温。”
量完后,确定洛云绵发烧到38度,医生开好药,嘱咐尽快服下。
傅宴池泡好了药,可洛云绵还没醒,像是陷入了梦魇,嘴里不停嘟囔着。
傅宴池凑近一听,隐隐约约听到她喊了声“妈”。
他轻轻吹了吹退烧药,感觉温度合适了,便扶起洛云绵,想让她喝药。
洛云绵秀眉紧蹙,像是有了些反应,小声说:“很苦。”
说完就抿紧嘴巴,死活不愿意吃药。
傅宴池无奈地笑了笑:“绵绵姐,不吃药怎么退烧?”
洛云绵这才微微睁开眼睛,视线模糊。她伸手摸向傅宴池的侧脸,问道:“你是谁呀?”
傅宴池逗她:“你猜呢?”
洛云绵却嘟囔着:“爸,药真的很苦,我不喝。”
说完就又闭上了眼睛。
傅宴池被她这迷糊劲气笑了,这是把自己当成她爸了。
思索片刻,他倒出一粒药,含进嘴里,接着端起水杯,仰头喝了一口。
他缓缓俯身,轻轻捧起洛云绵的脸,将自己的唇贴上她的,把含着药的水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