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人在前面打着手电筒,傅宴池脚下每一步都走得更快了。
待寻了一处稍作平坦之地,傅宴池才喘着粗气,问出疑惑。
“绵绵姐,好端端的,你咋会掉进这山坡底下?”
洛云绵意识有些模糊,可提及此事,瞬间清醒了几分,“是沈辛儿!”
“这笔账,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傅宴池脸色沉下来,风雨欲来。
一直沉默的傅庭深,听闻此言,瞬间眉头紧锁,上前一步急切地解释。
“云绵,你是不是哪里弄错了?辛儿她向来善良,怎么会……”
洛云绵强忍着周身疼痛,费力地侧过脑袋,目光直直地看向他。眼中满是失望。
“所以,不管我说什么,你打心底里还是更相信沈辛儿,对吗?”
“不,不是这样的!云绵,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傅庭深突然发现自己解释得很是苍白。
洛云绵惨然一笑,别过头去,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疲惫。
“事到如今,你依旧选择相信她。”
她双手抱紧了傅宴池,唤了声,“宴池,带我走,我不想看见他。”
傅宴池本阴郁的着的脸,在洛云绵贴紧他时,还有带着无尽期许和依赖的“带我走”宛如一道电流,直直地击中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他说,“好,我带绵绵姐走。”
傅宴池动作迅速,稳稳将洛云绵安置在库里南宽敞的后座上。
紧接着,他快步走向后备箱,翻找出一条浴巾,将洛云绵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