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不是…。”洛云绵连忙摆手否认,声音有些发紧,不经意看向傅宴池时,她愣住了。
少年只穿了件单薄的羊毛衫,脚上趿着她家里的粉红色拖鞋,被他快一米九的高个子穿着很是滑稽,脚后背大概是冷的隐隐发紫。
她心莫名的一酸,堂堂傅家小太子爷为了她搞得如此狼狈。
那句,不是她男朋友,被她咽了回去。
傅宴池此刻脸色煞白,他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清晰地看到医生说没怀孕时候,洛云绵脸上浮现的轻松和愉悦。
傅宴池觉得很刺眼,他的绵绵姐就那么不愿意怀他的孩子。
“宴池?”洛云绵唤了他一声。
他回神,低垂着头。
“绵绵姐,你先在这里等着。”
话落傅宴池转身往走廊电梯处走去,背影显得很萧条。
回来时候手里拿了两个袋子递给她,洛云绵进卫生间时候才发现他还买了里面的裤子。
卫生绵买了好多牌子的,长的短的都有。
很细心 ,洛云绵心里还是一暖。
车内一片死寂。
傅宴池紧抿着唇,方向盘被他攥得泛白,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低气压。
往常,他总像个讨糖的孩子,不是缠着洛云绵撒娇,就是变着法儿说些俏皮话逗她。可此刻,他却仿若一座沉寂的冰山,侧脸冷峻地隐藏在昏暗光线下。
洛云绵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狭小的车厢里,压抑的氛围愈发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