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姐,第二次了。”
傅宴池一手撑在床上,左手拿起洛云绵的一缕长发绕在食指上把玩。
“所以呢?”
洛云绵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
“我要绵绵姐,我想我的户口本上有绵绵姐的名字。”
身上的人语气过于认真,以至于洛云绵有那么一瞬的心动,若真的有人能够像她当初爱傅庭深那样爱她,或许她觉得可以试试。
也只是一瞬,她抬眸看向他时候,他的五官,他的青春活力,他和傅庭深的关系,太复杂了,她没法确定自己对这个少年的感情。
她不愿意伤害他。
“宴池,你太冲动了。”
两人剑拔弩张时,洛云绵那整晚都寂静无声的手机,陡然响起。
傅宴池伸手从床头柜把手机递给她时一抹意味深长地笑看着她。
洛云绵坐起身拉了下自己身上的衬衫,这才发现自己里面是真空,那她刚刚就这样直接面对傅宴池这么久。
傅宴池似乎看出她的窘迫。
还好心地说了句,“昨天酒渗到你的文胸所以我只能帮你脱了,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洛云绵伸出一只手直接捂住他的嘴。
“闭嘴,再说信不信我让你没有子孙后代。”
傅宴池下意识的双手捂住裤裆。
上次可是差点要了它的命。
她看了眼手机来电显示是她姥姥段華的电话。
她按了接听键。
洛云绵轻咳一声,稍稍侧过身子,避开身后傅宴池的视线,对着手机说道:“姥姥,怎么啦?”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云绵,你在做什么呢?刘姨说没看到你在家。”
洛云绵这时才环顾四周,她身处的房间显然是傅宴池的,屋内色调单一,黑白相间,被子也是深沉的黑色,整个空间布置规整得如同样板间,比较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