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暗恋了那么多年的人,放在心上偷偷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当然要珍惜啊。
真的好笨啊。
怎么会有人笨拙地等她那么久呢?
没人会如此旷日持久地等一个人,除了李惟钧,因为这个世界上李惟钧最喜欢姜至。
没过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姜至抱着箱子转头,李惟钧脸上的笑意瞬间凝滞,手里还抱着一杯给她暖手的热饮。
他走上前把人从地上拉起来,抽了张刚买的湿巾给她擦掉搬箱子沾染的灰尘,嘴上唠叨着:“我怕你着凉,你还往地上坐。”
姜至低着头,胸腔里的涩痛让她艰难地开口,“我都没有找到你的毕业照。”
李惟钧把热饮塞到她手里,是一杯鲜榨豆浆,有很浓郁的豆香味,他打开一边的立柜,“在这里。”
还有一部分东西被他塞到了柜子里,姜至还没看到。
但她已经不想看了,拉住李惟钧的衣襟,垂头抽泣了几声,鼻子前所未有的酸。
李惟钧托起她的脸颊,“你这两天哭得太多了。”
姜至问他:“我要是不来西途怎么办?”
“那也没事,我去找你啊。”
“要是我也没在清潭,你找不到我呢?”
他一遍一遍给她拭去眼泪,“你这么大一个人,我还能找不到?”
姜至替他难过,“李惟钧,你那么喜欢我,应该说出来啊,应该让我知道啊。”
“嗯,我喜欢你,姜至。你现在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