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这样我就放心大胆说了啊,你现在冷静,冷静,听我分析。”
乔军师很公平地开口:“说实话至至,你有点没搞清状况,按照李惟钧的性格,你觉得他是那种放任事情往坏的地方发展却不管的人吗?”
一语中的,姜至当时完全没想过。
“再说,他为了你家人考虑也是很应该的呀,负责任的男人必须考虑到这一点,他要是不说这个我就劝你俩分手了,因为你俩本身离得就远,女方是容易受伤的一方,你在这边有家人还有房,不高兴了还能来自己的房里住,要是搬到他那边,孤家寡人一个,你俩吵架了你往哪走?我们暂时先这样做最坏的打算,真要遇到那种情况你怎么办?我不在西途,欣然姐也不在,能护着你的人都不在,就你自己一个人,你觉得不难过吗?”
姜至还是没说话,下意识想替李惟钧反驳,他不会让她自己一个人难过的,但看到现在自己的境况,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反驳。
“你俩说一顿就根本没在一个节奏上,建议你们俩搞不清楚状况以后就不要吵架。你想得太感性了,无非就是想听他一句挽留,想听他准备怎么解决,但他很理性,像他这样的闷葫芦性格虽然嘴上没说,但我觉得不一定没在考虑,越在乎就越谨慎,你还是太冲动了至至。”
很简单的一件事,怎么当时就没想清楚呢?姜至承认自己是个急性子的人,也被他惯的无法无天了,居然需要乔映谣一个局外人来帮她分析。
乔映谣抱住姜至,“这也不是你的错,谈恋爱吵起架来确实容易变得幼稚,失去理智,我之前比你还严重,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吧,真的不想放弃的话,就去给他打个电话,这可不是先低头哦,而是给你们俩一个台阶下。”
没能抵挡住一晚没睡的疲倦,姜至哭累了,迷迷糊糊睡在沙发上。
乔映谣要赶去上课,离开之前跟姜至说她叫了外卖,待会儿听着点手机,她半梦半醒间应了声,快要陷入深度睡眠时,又猛地被惊醒。
有人在敲门,手机也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