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眼看向她,怔然间藏着浓郁的痛楚,不那么温柔地叫她:“姜至!”
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分手”这个词也同样刺到了她,她没想说这么严重的,怎么可能想分手呢?脱口而出的那刹那就后悔了,但这场争执让她变成了刺猬,又开始不争气地哭了,她还真是不擅长吵架啊,“你总是这样,我想听什么你总是不说。”
他尝试理清自己的思绪,强忍着她的眼泪带给他的心悸,慢慢说:“我当然可以说,但我们不能那么做啊……总有解决办法的,我们都是成年人,要考虑的不只有我们彼此,还有父母家人呢,家人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不是吗?”
姜至捂住脸,抽泣着打断他:“那你就不重要了吗?我就不重要了吗?我们对彼此就不重要了吗?”
一句话,堵得李惟钧脑子空白一片,更忘了长嘴,完全忘了只要把自己预设的计划说出来,或许就能终止他们的争吵。
说啊,为什么不说呢?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李惟钧?”
李惟钧彻底乱了,乱到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就这样僵在她面前,满脑子都是她说的“分手”。
姜至对他来说太重要,在他的生命里已经没什么人像她一样重要了。正因为这样,他需要底气站在她父母面前。
姜至忽然觉得这场架吵得很没劲,也很乱,吵来吵去都吵出点什么呢?
她抹了把脸,回到房间,把桌上散落的东西一股脑扫进行李箱里,衣柜里的衣服也没叠,胡乱一塞,用最快的时间出来,在李惟钧惊悸的目光里,冷声说:“我们都先冷静冷静吧,我改签了票,待会儿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