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无声眨眨眼。
看完全程,任欣然的目光落在姜至担忧的眼睛上,“就是为了他才不回清潭参加国考的?你俩在墙上的合照我看到了。”
姜至立刻摆手摇头说不是,“真的跟他没关系!我还在支教啊!”
“至至,你要是这个样子跟妈妈说话可不行。”
“……”
“输人不输阵懂不懂?你还不了解妈妈?你越慌她越强势。”
思索几秒,姜至迟疑地张口:“姐,你是来帮我的吗?”
任欣然被她逗笑,答非所问道:“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想走了?”
姜至哑了声。她是这个意思吗?她居然是这个意思吗。
她忽然想到了自己在某个夜晚鬼使神差筛选出来的岗位表——近三年来,西途省考的岗位表。
她在表中选中了西途市教育局。
原来她想要的是留在西途吗。
在任欣然看来沉默就是答案,她端起热茶喝了口,身体迅速回温,又瞥向姜至手里的暖手宝,看来那个男人还挺细致的,“在这儿住得怎么样?”
“你看我胖了还是瘦了?”
任欣然没说话,姜至说:“他把我照顾得很好,当然,我自己也没亏待我自己。”
她冷静道:“但是至至,太远了。”
姜至蹙起眉头,再次沉默。任欣然的意思就是任丽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