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灯关上了,屋里只开了一盏白色的小夜灯,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但李惟钧知道她没睡着,也明白她情绪为什么突然低落,“至至,回清潭的票订了吗?”
姜至的呼吸放浅,在黑暗中仰头看着他,他安抚似的拍着她的肩膀,“没订的话我来订,我们一起回清潭。”
他说完,姜至往他怀里扎了扎,闷声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有一个习惯。”
“什么习惯?”
“不高兴的时候会把情绪写在脸上。”
姜至笑了,“你还挺了解我。”
“嗯,我比你想象中要了解你。”
她忽然挺骄傲,“你在我身上花了挺多心思吧。”
花的心思可不少,李惟钧无声弯唇,“嗯,摸透你的小脾气可不简单。”
“啊?我是什么容易发脾气的人吗?”
看吧,又胡搅蛮缠了,李惟钧纠正她:“小脾气和脾气不一样。”
姜至还要发作,李惟钧按住她,偏头亲了亲她发顶,“我比你想象中要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