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惟钧也浅笑着,“谢谢。”
到最后,想问的问题也没有问出口,怎么不问问姜至要去哪所大学呢?
李惟钧不知道。
3月,草长莺飞,渐渐有男生穿短袖了,但能看得出大家都很疲倦,也很浮躁,老师们反复强调坚持坚持再坚持,熬过这段时间高考结束,未来就自由了。
招飞也已经到了定选阶段,过了定选,他两只脚就可以稳稳当当踏进军校大门。
然而,李惟钧左等右等,等到所有人的定选都尘埃落定,才等来了属于自己的结果——
政审没通过。
他忘记了,李承良曾经坐过牢,虽然是被坑进去的,也很快被捞了出来,但还是留下了无法抹去的污点。
乐极生悲,李惟钧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是压着眉眼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或许该难受,又或许该遗憾吧,到手的好机会就这样从指缝里溜走了,并且没有任何办法挽留,父亲有案底所以以后他再也没办法从事那些行业,可他怨不了李承良,也不能怨。
部队政审人员也很遗憾,李惟钧综合素质非常好,但这改变不了什么。
李承良苍老干裂的双手攥起来,苦着脸问:“真的不能再通融通融吗?他是他我是我,我犯的错怎么能归到他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