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完学生,心里压了一个晚上的石头碎了,心情十分舒畅,她长长地吐了口气,随即,整个人便被李惟钧抱起来放在副驾驶,他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上来,抵着额头说:“哄完学生,也该有人来哄哄我们小姜老师了。”
李惟钧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把她接回盛夏将至后也没再开二楼的房间,直接抱着回到自己屋里,姜至晃着小腿:“不要往床上坐,我身上都是泥印!”
“脏了再洗。”李惟钧把她抱到床上,看着她脏兮兮的狼狈模样,捧着她的脸颊心疼道:“辛苦了,小姜老师。”
姜至也捧住他的脸晃了晃,笑着说:“你这个家属也辛苦了,明天我们要出门玩哦,约好了要去跳伞的,我都准备好久了,脚已经没那么疼了,歇一晚上就能好。”
“好,明天我带你去。”
李惟钧实在笑不出来,蹲下身,脱掉她沾满了泥的鞋,又要去脱被浸湿的袜子,姜至都来不及阻止,他就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小心翼翼握住她的脚掌。
冰凉的脚整个被他温热的大手捂住,他的力道不重,掌心也柔软,奇妙的触感让姜至心口一跳,慌张地蜷了蜷脚趾,却察觉到脚趾在他指腹摩挲滑动着,有种羞人钻心的痒蔓延在四肢百骸,又红着脸停了。
她嗓子很干,轻声说:“李惟钧,李惟钧……”
从来没有人这样碰过她的脚,连妈妈也没有,姜至下意识往后撤了撤。
李惟钧的手掌使了一分力,把她的脚禁锢住。
属于他的温度从脚上开始蔓延,直到身体也开始缓缓变热了,姜至的心跳愈发剧烈。
真是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