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坐以待毙干等着实在煎熬,姜至感觉自己一分一秒都坐不住,和李惟钧一起在卓玛家附近开始找人。
卓玛所在的村子有谷黎为数不多的良田,以种青稞和土豆为生,九月份正是收获青稞的季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茎的清香,很多地里还有没来得及拉走的青稞,成堆成堆在田野上垒成了一座座山,姜至打着手电筒,按照卓玛奶奶指的方向一座一座绕过去,10度的夜晚跑出一身汗。
“慢点至至,跑得太快容易缺氧,这边海拔太高。”李惟钧拽住她,手电筒照着脚下,“再往前应该就是种土豆的地方了,地里挖了很多坑,看脚下别摔着。”
姜至手心一直在冒冷汗,身体冰凉,也顾不上什么缺不缺氧了,“咱们分开找吧,这样效率还高点儿。”
李惟钧欲言又止,姜至又说:“我们开着位置共享,有事情随时联系好吗?不用担心我,孩子还没找到,我会很小心。”
快九点了,多拖一秒都很危险,李惟钧只能应声,重重捏了捏她的手掌,“好,我们保持联系。”
卓玛奶奶说过她身体不行,种不了太多地,所以只种了一亩青稞,剩下的都是土豆,卓玛父母还在土豆田旁边挖了一个小地窖,以前夏天,他们经常带卓玛去地窖里纳凉。
姜至找过了青稞地,没看见卓玛的身影,又转而哼哧哼哧往回走,土豆田就在卓玛奶奶家房子后面,马上都快要走到了,姜至也开始缺氧了,脑袋嗡嗡地疼。
她用手电筒往前晃了晃,大喊了几声卓玛的名字,还是没人应。
头晕的感觉愈发强烈,姜至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了几口气,听筒里传来李惟钧担忧的声音,“至至,在原地休息一会儿,你的声音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