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又趴在他耳边不知死活地好奇:“你自己的时候有没有……过?”
他瞧了她片刻,“以后就有了。”
姜至愣了下,品出来什么意味后,在这句话当中败下了阵,他以前这么清心寡欲的吗?跟她相比,她男朋友真是个恋爱白痴。
不过,她刚才到底都问了他些什么东西啊。
实在太羞窘了,姜至低下头,却又猝不及防看到了他的渴望,李惟钧忽然扣过她的后脑勺,吻住她的唇,堵住她接下来一切过分的,直接的问题。
舌尖被搅得一塌糊涂,姜至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盛夏到来之前的西途非常舒服,气温不高不低,太阳也柔和,李惟钧把小院的酒吧开了,高越冬小时候学过乐器,赵理明会唱歌,李惟钧连驻唱也不用请,那两个人一有空就跑外面弹琴唱歌,有时候客人还会把酒吧当成卡拉ok唱民谣,盛夏将至从早到晚迎来送往,每天几乎都有客房预定,每个人都挺快乐。
姜至却有了新的愁绪,录用公示期已经过了,她马上就要到服务地报到,这两天一直在思考要不要从盛夏将至搬走,她占了一间房,民宿就得少住两个人,但要是搬走的话,又得重新熟悉新环境,离李惟钧也就远了。
没想到这件事情如此难以取舍,记得刚来盛夏将至时,她还在想她总有一天会搬走,不会在这里长住的,可到底是心境变了,有了放不下,舍得不的人,真当那一天到来,她已经完全没有那时候的果断和干脆了。
李惟钧对这件事倒是挺洒脱,他说:“想住就住,不要怕少一两个住客会怎样,那损失不了多少钱。”
“也不是,”姜至说:“乔映谣说支教的小学在良平县远郊,离这里比较远,我怕到时候上下班通勤时间太长了。”
李惟钧看着她,“那就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