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学也不常化妆,毕业之后在家里反倒开始化了,每天去图书馆学习之前先得在家里磨蹭一个多小时给自己的脸捯饬捯饬,自己把自己哄好了才愿意出门。
下楼时,李惟钧也刚好从他的卧室出来,抬眼,姜至正喷香水,朝空气中按了两下喷头,然后自己在雾气下转了一圈,李惟钧弯着笑眼看她。
她脸色很好,脸上的妆不浓,但显得很明艳,看来睡得不错,他心放了下去,三步并作两步上楼替她把行李箱拿下来,“阿姨做了早饭,想吃什么可以去厨房看看。”
姜至回想了下订单,他又要给她“老同学优待”了,“房间不含早吧。”
“给个早饭钱也行。”李惟钧不用回头,光凭语气就能听出她想要说什么,她估计又在心里说他太实在了,勾着唇角说:“或者来杯咖啡?”
“不了不了,没有吃早饭的习惯,咱们直接走吧。”
姜至坐上副驾,李惟钧打火热着车,拿了个纸袋递给她:“我看你没有戴手套,先将就着戴这副吧。”
还没等姜至说话,他立马又说:“不用见外,一副手套花不了几个钱。这是店里做饭的郑阿姨织的,我一般会让她把勾好的东西拿到民宿里卖,拇指和食指可以点手机屏幕,这样在外面不会那么容易冻手,今天西途零下十五度。”
这下子姜至只好欣然接受,是一副克因蓝色的手套,她两只手都戴上试了试,手掌撑开朝李惟钧晃了晃,眼睛弯弯的,“好好看的颜色,她还会织什么?”
“毛衣,帽子,手套,围巾,基本上能用毛线做的她都会。”
“手好巧啊!你上哪儿挖来的宝藏?”
李惟钧打开导航,让她输目的地,“她原来跟我妈认识,以前就在我妈的旅馆里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