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又躺回去,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澎湃,“你还记得李惟钧吗?咱们高中同学。”
乔映谣想了想,“咱们班副班长是吧,成绩特好的那个……不是,你遇见他了啊?”
“我今晚正好住在他的民宿。”
“啊?这么巧!你确定是他吗?他怎么跑西途开民宿去了?”
“他说是他接手他妈妈的店。”
“他妈妈?”乔映谣顿了顿。
“嗯,怎么了?”
乔映谣略微有些迟疑,琢磨了一会儿:“哦,也没什么,高中刚一开学那会儿学校为了弄家校互联不是让咱们填过家庭信息吗,李惟钧只给了他爸爸的,我印象特别深是因为当时咱们班主任对人名的时候,还在办公室说这件事来着,但是后来他找班主任补没补信息我也不知道。”
姜至猜测:“他妈妈该不会是西途这边的吧?他做饭特别好吃,我刚在他店里吃了碗面,而且他还会做西途特产,对这边非常熟悉。”
“也说不准,天呐,这都多少年没听过李惟钧消息了,你刚才一说这个人名我都恍惚了一下。”乔映谣满脸讶然,随后又开始挤眉弄眼,“怎么样,他长残了没?”
姜至:“……”
“以前他绝对算是咱们学校校草之一吧,前阵子同学聚会我不是去了吗,剩下那几个校草也去了,我的老天爷啊你不知道,他们一个个都从校草变杂草了,油腻的都能炒好几盘菜,男人花期都那么短的吗?那也不至于这么短吧。”
李惟钧倒是不短。
“他跟以前比,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