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姜至满脑子都是他跟她说生日快乐时的严肃脸,即使他现在在笑,她依然觉得这个笑很认真。
她收回手,也就真没客气,跟在他身后上楼,目光落在他轻轻松松的挺拔背影上,同时也无可避免地看见手臂有力的肌肉,但那并不夸张,不是整日泡健身房练出来的,离得近了姜至才注意到他手肘上有道极细的疤,不深,但是很长。
李惟钧同她介绍:“房间每天都有人打扫,床上用品也是新的,wifi密码床头柜上有,如果需要什么东西可以来找我,我就住一楼咖啡厅旁边的房间。”
二楼一共有八个房间,李惟钧把箱子放好,挨个开门给她看,“有两间房今晚有人住,其他房间每间的风格都不一样,你可以选选。”
装修的太好了,漂亮又干净,屋子里也没有任何异味。
“这房间两张床,我住浪费了,”再说她只住一晚,明天一早就走,对他这个民宿也非常满意,没必要挑三拣四,“给我一间小点的屋子就行。”
姜至随着李惟钧往里走,越看越好奇,稀罕道:“你是这儿的老板吧,怎么跑西途来开民宿了?”
李惟钧停在靠阳台的房间旁边,打开房门,屋里昏暗,他侧对着她,姜至看不清他的脸,“是我妈开的,这之前是个小旅馆,我去年刚接手过来改成民宿。”
怪不得。
这民宿看上去温暖又透亮,几乎没有任何暗色的家具,无论看哪里感觉都很舒服,如果白天阳光照进来应该更养眼,摆放的装饰用品也实在不像是一个男人选的——
他头发微寸,穿了件黑t,工装裤和鞋子都是卡其色,一副人高马大的样子。上楼前经过他的房间,姜至从半敞的门缝中不经意瞥了眼,他房间是极简式装修,就像他这个人,果断又利索。
插上房卡,屋子里的灯亮起来,姜至立刻决定就住这间,她迫不及待想进浴室洗个澡,“我先下去跟你办入住。”
李惟钧把行李箱推过来,“没事儿,等你收拾好东西再说,正好待会儿茶也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