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两旁有各式各样的冰雕,房屋建筑风格迥异,屋顶上盖着厚厚的雪,路的前方是白皑皑的山和草原,一眼望不到边,视野开阔,渺远,西途的确是个很美的地方。
鼻尖一凉,姜至仰头看,纷纷扬扬的雪花斜斜坠落。
出租车恰好在这个时候停在道路尽头的民宿前,那是一幢两层小楼,大门口右边挂着招牌:“盛夏将至”。
小院搭着天棚,有好几个葡萄架,看来老板是个挺有情调的人,还在院里建了花园种满了花,修了小吧台,上头摆着乐器和酒水,不知道哪里在放歌,是首老歌,《月半小夜曲》。
屋外墙上挂了暖橙色壁灯,也给姜至的脸上蒙上暖黄。
更稀奇的是,小院里居然有道小水渠。姜至一进院就听见有哗啦哗啦流水的声音,低头一瞧,那道水渠紧挨着花园流淌,明明是寒冬时节却也没结冰,徐徐散着白雾气。
在这个到处是雪白的城市,这个民宿真像是在过灿烂的夏天。
姜至双手推着行李箱,走进这家开在冬天里的“盛夏将至”。
屋里果然暖和的像是夏天,而且非常干净整洁,大门左边是沙发休闲区,装着室内壁炉,右边是小咖啡厅,有很浓的咖啡香,地板一尘不染,姜至在门口的地毯上用力跺了跺脚抖掉鞋上的雪,套上一次性鞋套,正要把行李箱推进去,又想到行李箱轮子也是脏的。
在她弯着腰犹豫的那几秒里,一双修长宽大,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视线中,手背青筋蜿蜒,微微蜷紧,握住了她的行李箱拉杆,同她的手挨在一起,只差几厘米的距离。
那么一对比,姜至觉得她手好小,似乎可以轻易被他一只手包住。
对方轻轻松松把她两个行李箱拎进屋里。
姜至一抬眼,才发现他居然穿的黑色短袖,使力时双臂肌肉略微胀起,贲张的线条很有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