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回道:【知道了,以后接受你的监督好吧?】
像是示好似的,又添了一句:【老公?】
可这一句“老公”,孟翰泽并没有给出她意料之内的反应。刚刚那几句,只要她回了一句,屏幕很快就会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这次没有,梁奚禾看了看孟翰泽,他似乎有点愣怔,可面上未见喜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梁奚禾挑眉,不至于吧,还能高兴呆了?
回到双子大厦,一整个下午,梁奚禾都被孟翰泽抓着补觉,多休息。等她睡着,他才去书房工作了一会儿,快到晚饭时间再来喊她。
梁奚禾睡得沉,耳朵不好使,闹钟和轻声唤醒都没用,孟翰泽便一遍又一遍地吻她。
她睁了睁眼睛,还没睡够,又重新闭上。
孟翰泽从背后抱住她,耐心地等她重新开机,过了一会儿,他埋首在她耳后。
“禾苗,如果我以后不能监督你,你得好好的。”
梁奚禾觉得孟翰泽怪怪的。
她突发性耳聋是个意外,他表现得特别一点也算情有可原。可是按部就班的治疗安排上了,她每天都在觉得有所好转,包括她自己在内的知情人都没再觉得这件事严重。
严重到需要时常凝眉、出神——这事儿没那么难以消化吧。
可偏偏,孟翰泽就这样了。他是一个专注力极高的人,很少会这样动不动就走神,有时甚至表现得心事重重。
梁奚禾问他,他就安抚一笑,她觉得奇怪,问阔姐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阔姐藏不住事:【他不让我说,但我还是说了吧,你有知情权。他今年的体检报告上有个肿瘤指标偏高,是参考值的将近三倍。】
梁奚禾心里一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