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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梁奚禾看着小品怪无聊,一时兴起问她:“有没有刷过以前的春晚?”

姚以涵:“没有啊。”

梁奚禾打了个哈欠:“我用两倍速刷了一些名场面,什么萝卜开会、超生游击队之类的。老艺术家们的作品还是挺有意思的。”

姚以涵突然颇受触动,冲口而出:“其实我也一直觉得自己是超生的。”

梁奚禾有点困,更不清楚宁市当时的生育政策,但没让这句话落地,答道:“那妈妈肯定也把罚款交足了。”

姚以涵沉默了两秒,倾诉之欲空前未有地蓬勃:“不是指这个。我是在想,如果没有我,妈妈就不会冷落爸爸,爸爸也就不会……”

“你怎么会这么想?”

梁奚禾瞬间没有了睡意,像是被雷声震撼到,猛地坐了起来,看向姚以涵,“涵涵,你认真的吗?”

“嗯……”

姚以涵低头掰着手指,透露最隐秘的心事后的不安与迷茫,但她还是想继续往下说,“小时候,妈妈每天都会抱我亲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姑娘了。可是……后来,她都不再对我笑了……”

梁奚禾才算明白为什么这姑娘总是谨小慎微,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她触碰到了这道伤口,怜惜地轻抚姚以涵的头顶。

“涵涵,我想妈妈那时候一定很难过。爱人的背叛,没有多少人可以轻拿轻放的。加上当时祖父离世,儿女年幼,孟家被捏在别人手里,她肯定找不到出口了才会躲进山里。逃避是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她当时一定是自顾不暇了。”